高傲的Patricia Kaas在风里唱“什么都忘了“
Nina Simone在等夜班火车
蓝调圣手走不出一六八三年的咖啡馆
圣榭尔芒大道,倒了老书店,开了Armani
左岸Cafe的近邻是Christian Dior
喝咖啡的人都在打Handy
画廊老板也穿一身日本黑,
好像,不记得了
这小桌上曾坐过一副疑世目光的沙特先生
还有Satie的钢琴,
跟98年最后一个礼拜对抗

 
夜里的Lyon火车站,飘着巴黎上世纪和1998年末匆忙、流动交织的气息。
一字排开的站台上,闪着金属光芒的流线型超高速火车,等着以280Km/h把最后一班客人
带往法国南方和瑞士,意大利。
地铁带来的人流如潮,月台上高高的石拄、铁梁和玻璃的拱形天顶,
还在散发世纪初浪漫旅行年代的光彩。在弧形的石扶梯后面,
车站主楼里宫殿般的天花板下面,穿着考究的客人悠然
陷在皮沙发里,喷云吐雾,一杯一杯喝咖啡,或者品尝开胃酒,
似乎对落地窗外的人来车去毫不在意。
绚丽的大屋顶,丝绒窗?,还有走廊里一间接一间的厅堂,让人忘记时间。
这样的地方叫Le Train Bleu,“蓝色火车“。

我站在它外面台阶上,不想进去,好像在抗拒一种诱惑。看着下面的月台,
缓缓出去的火车,还有听不清楚的站台广播声,行李车声…。
这里是欧洲很少留下的,让你想起去远方旅行感觉的旧式火车站,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莫斯科中央火车站,也是一个冬天的晚上。
耳机里,Nina Simone有点伤感,倦意的“Baltimore“很近,仿佛她就提着旅行箱,在下面人流里边走边唱。
Nina Simone的歌里,地域界线不存在了,Kaas用法语唱纽约,却让我想到巴黎早晨。
坐在一六八三年的左岸咖啡馆,听Miles Davis蓝调小号有一种心灵深处的悸动。
音乐是一种让你在精神上远走高飞的幻想,咖啡馆也是。